Jeffery 的个人资料东林书院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12月22日

关于西藏问题的一点思考

看了BBS上几个关于西藏问题的帖,很有想法,激活了自己从前对于西藏问题的思考,可惜现在太忙没空写成文,只好在这里先随手写一点感想和思路。过去我一直认为西藏和新疆的问题同属于边疆+少数民族问题,现在看来差别很大,而且中央处理西藏问题的成效比新疆要差很多。从社会稳定角度说,西藏问题是中国潜在的最危险的问题之一。
西藏的问题,现在来看,无论是从社会阶层划分(纵向)还是从实际工作重点(横向)看,关键的问题无非是两个方面。纵向来说,一是如何对待西藏上层贵族,二是如何对待西藏底层人民。从横向看,一是如何处理宗教信仰问题,二是如何进行现代化建设的问题。鉴于西藏问题的复杂性,纵向分析与横向分析应该在有机联系的基础上,单独谈论。
一、基于社会阶层划分的分析
西藏自古是一个和宗教联系在一起的地区,缺乏了宗教的支持,人民群众不可能在这样恶劣的自然环境下生存,统治阶级不可能牢固地掌握政权,这也就导致了西藏历来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地方割据政权,具有极大的自治权与独特性,堪称独立王国。很自然宗教人士也就成为了西藏最大的特权阶层,同时考虑到藏民的信仰问题,他们具有极大的号召力与影响力。即使在中共进入西藏后打倒了一大批特权贵族,也没有对宗教人士有大动作(文革前)。所以,时至今日,西藏的宗教人士不得不成为中共笼络(官方称为统战)的对象。这是邓时代以来,中央对待西藏的绥靖政策,也是对于中国传统王朝治藏手法的继承。不难理解,这样的政策和扶植殖民地傀儡政权的做法是类似的,所以也就直接导致了分裂势力的出现乃至猖獗的活动。八十年代,全国的重心放在东部地区的开发开放与经济建设,胡耀邦、赵紫阳采取了加大西藏地区自主权、加强对宗教人士笼络程度和加大藏族干部培养与使用力度等措施。在对待宗教人士这一点上,这样走封建王朝的老路已经被事实证明是应该执行并持续相当长时间的,但是不应该一成不变。宗教人士(包括僧侣等所有人员,这些人在西藏的社会地位是很高的。)不参与生产,势必成为国家的负担与累赘,用人民的血汗和纳税人的金钱来养他们是不经济的。历史上,部分时间内僧侣人数过多直接引起了西藏地方政权的负担过重。宗教人士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其积极意义充其量只是起了精神引导的作用,在社会主义国家,这一点是可以弥补的,后文讲宗教信仰时有详述。所以,对于宗教人士应该加以限制,有计划、有规模地削弱、分化直到随着传统宗教的彻底瓦解。近阶段看只需要保留核心人物对国际与国内舆论有交代就可以了。只要共产党掌权,西藏问题就始终会被抨击,所以对国际舆论只要有可以反驳的一点依据即可。对于国内舆论的导向也是一样,以党那么多年的宣传工作经验,是不可能引起大风浪的。
西藏的上层贵族除了传统的宗教人士外就是党的领导人员了。这是全中国的通病,党的高级干部实质上已经成为了一个庞大的既得利益集体和统治阶级,在内地这样的社会阶层已经被社会制度和国家机器所确立,甚至被人民群众默许与接受。但在西藏,这是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首先,汉族领导是外来阶层,在西藏这么贫瘠的地方,还要有外来的剥削者,这让人民如何接受?孔繁森毕竟只有一个。其次,培养起来的藏族干部身份十分尴尬。是否保留宗教信仰和处理地方事务是存在一定矛盾的。而且,藏族干部本身也有向古代藏族统治阶级演化的趋势,这势必引起人民的反感和党的信任危机。过去,我是比较倾向以汉藏来划分西藏的社会阶层,但现在我觉得还是上下层分比较好。因为,彻底解决西藏问题的核心就在于藏族的彻底汉化,就象其他和汉族聚居的少数民族一样。所以,西藏的干部制度必须改革,确保这个系统工程的完成。短期来看,以支边形式外掉干部进藏是必须坚持的,而且规模应该加大。这不仅是对于其他地区党员干部的磨练与培养,更重要的是给广大干部吹藏族汉化的风。西藏各项建设工作的深入开展也必须大批量的掉入汉族干部。同时,应该参考新疆的方式,动用国家意志进行有组织的汉族移民,改变西藏的民族构成,至少达到汉藏1:2的人口比例,然后从当地汉族人中选拔干部。在毛时代,就是因为有这样一批移民的存在,才确保了西藏的社会稳定与边疆战事的胜利。而对于藏族干部,必须旗帜鲜明地放弃原有宗教,成为藏族汉化的先锋。
对于西藏底层的人民,我们首要的任务是重新确立党的崇高威信,不然一切稳定、发展与规划都是空中楼阁、纸上谈兵。在建立威信的基础上,才有可能推进各项工作。总的来说,主要工作无非是三方面,即物质文化、精神文化和政治制度的输入。物质文化是第一位的,也是前期最重要的。基础设施的建设与商品的流通所带来的巨大诱惑是任何群体都不可抗拒的,尤其是对长期处于贫困生活中藏族同胞们。而且,处于保护环境的考虑,不少藏族人因此而返贫,做好这部分人的补偿工作是国家义不容辞的任务。对于朝鲜尚且可以慷慨接济,何况是中华民族的一部分呢?同时应该重视改革西藏的国民经济结构,使得西藏成为一个以第三产业为主的经济结构合理的地区。精神文化的输入是伴随物质文化一起的,也是藏族汉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只要能够充分改变藏族人的生活习惯,那么传统宗教的作用就会远不如前,只有这样唯物的共产主义信仰才能够在西藏扎根。政治制度的输入主要是指将西藏纳入中国的民主化改革步伐中。民主制度的引进有助于提高党的威信、加强党的领导,也有助于藏民的汉化。不过,有关政治制度的问题我还没想得很清楚,以后还要再思考下。
二、基于实际工作的分析
宗教信仰对于西藏的重要性前文已述,但是我的观点是必须使传统宗教丧失其统治地位。历史上,只有一个人破坏了、甚至可以说是彻底破坏了西藏的传统宗教,这个人就是毛泽东。毛之所以可以这样做,并不说明原有宗教失败了,而是因为他取神而代之,传统宗教虽然败于其手,但却恰恰说明了传统宗教的强大。人是需要信仰,尤其是在高原上生存环境异常恶劣的情况下,没有崇拜、没有敬畏、没有寄托,普通人是不可能支持下来的。毛以自己的个人魅力征服了全中国的大脑,当然也包括西藏。但是,他在西藏只是替代了传统宗教的神,仅此而已。现在神没有了,造神已经不可能了,也不会持久了,那怎么办?邓的做法是绥靖,把传统宗教请回来。这样做其实对于地层人民的心理来讲是有巨大创伤的。生活的精神支柱难道是可以说换就换的吗?!显然邓公失算了。我以为,传统宗教+笼络宗教人士的做法是不可能使西藏长治久安的,君不见达赖之事乎?在这种制度下,西藏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说爆炸就爆炸了。毛时代的个人崇拜做法,我也是不赞同的,且不说这换汤不换药的实质,其可持续性也值得怀疑。最根本的做法就是用自然崇拜、唯物的共产主义信仰和国家意识/整体民族意识彻底替代西藏传统宗教。自然崇拜是第一步。因为自然崇拜最容易为藏民所接受,最容易和传统宗教衔接上。同时,这对于保护西藏的环境,改变地区从业结构是非常必须的。在自然崇拜的基础上,逐步推广共产主义信仰就比较容易了。文化输入上事情,共产党是行家里手了。最后应该灌输国家意识和民族意识。中国能不能进入共产主义只有天知道,最实际的事情是让国家富强,这是最最本质的东西,把这样的意识灌输给西藏,对于后续的藏族汉化措施推广是十分有帮助的,对于构件后西藏时代也是十分必须的。而中华民族是一个整体的大民族意识是维护地区稳定的一帖良方。为什么在铁托时代,南斯拉夫的民族对立问题处理得好,这和他推行的整体民族意识是分不开的。配合国家意识的推广,民族意识的广泛认可是西藏问题真正解决的最后一击。
至于西藏的现代化建设问题,核心是以上文叙述的物质文明输入为基准开展,注意点是要配合精神文明的输入。由于西藏的特殊性,不可能有生产建设兵团的存在,这就迫切需要政府引导下的民间势力的渗透。具体的一些内容,我也没想得很透彻。从前看过有关在雅鲁藏浦江修水电站的工程计划,现在看来是不行的。工业开发和西藏的地貌保护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的。我觉得合理的西藏的社会结构应该是以现代农业及其延伸工业、旅游业为核心的,其他工业一般都不在考虑之列。
 
总的来说,就是这么几点想法吧,考虑得还不纯熟,以后论文写出来就好了。
12月13日

感动校园及其他

     上周五去参加了感动校园的颁奖活动,感触不是没有,但是很散乱,MSN服务器又不好,所以拖到了今天才写下来。
     本来觉得这个应该是个不错的活动,和感动中国应该很象才对。感动中国还是很不错的,虽然有一点矫情,但是毕竟事情是真实而感人的,虽然不可能真正触动麻木的国人和冰冷的国家机器,但是星星之火应该会有燎原的那一天,种子还是要有人拨撒的。可这个感动校园实在不咋底。虽然言辞还是那么富有哲理,意境深远,但是在打动我心灵的征途上,还是显得苍白而无力。惊奇地发现里面居然有晋元的周家耀。看着那些和周家耀素未平生的学弟学妹喊得那么起劲,象在一个班奋斗过一样,真是哭笑不得。周家耀也叫运气好,要是出身差点,那么报纸又会多一条某地农民发明飞机发明什么什么的新闻了。见义勇为而牺牲的汪洋同学也不出意料得拿了个特别奖。领奖的人里居然还有和他一起在出事现场的人。要是那几个人当时也冲上去,那汪洋就根本不会死,可是现在他们却在这里享受鲜花掌声和镁光灯的闪耀。晚会的高潮是高耀杰老人出场为救助爱滋病孤儿的邓贝西颁奖,她一口气说了好久呼吁救助爱滋孤儿的事情,当时真是想哭啊。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在操心这样的事情,真不知道河南省省政府是干什么吃的。救助爱滋遗孤应该是官方不可推卸的政府行为,现在却要民间团体甚至个人艰难地挑起这份责任,政府不仅不支持还层层打压,我们的国家意志就是这样的吗?邓贝西的得奖给共产党自己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还有一个同济建筑的人去西部援建工程项目并在西藏扎了根。这个人真的很聪明,在西部那么年轻就可以接下那么多那么大的项目,真是前途无量啊。有项目,就能升上去,姚老师的敦敦教诲言犹在耳。我丝毫不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个人的省部级看来是当定了。当然也不能忘了我们复旦的冯艾老师,现在已经贵为团委副书记了,可惜了后来支教的人呀。看来很多事情确实要第一个做。
       学生会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回首这个学期,过得真是很开心,自己的成长也很大,不仅是技术上的还是能力上的,都上了一个台阶。同时,也确实做到了当初对老部长的承诺,把事情做好了,把队伍培养起来了,信息部的未来一定会更美好。我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部长这个位子的渴望,因为我知道我可以把事情做好,因为我需要这个位子把事情做好。除了赋予我做更多事情的权利外,部长这个位子什么都不是。而且部长貌似做的事情可以稍微少一些……不用那么辛苦的说……
      今天去选举了下人大代表,第一次行使自己的选举权,对中国式民主有了直观的认识。又能说什么呢?算了算了。选了我现在的信院的人和以后的中文的人。说来也巧,信院上界出的学生会主席是徐源,而且当了人大代表,时隔五年,又是信院的人当了学生会主席和人大代表。信院真强悍。